以《跑道終點》(1970)、《打蛇》(1980)、《黑太陽731》(1988)等電影聞名的傳奇導演牟敦芾,於本月25日病逝美國費城家中,享壽78歲。牟敦芾於1941年5月13日出生於中國,祖籍山東省日照縣,1949年來台後於台北永和成長,畢業於國立藝專影劇系,其年輕身影被記錄於陳耀圻導演1966年的紀錄片《上山》之中。

 

▲紀錄片《上山》中牟敦芾身影(右)

 

在《上山》的訪問中,26歲的牟敦芾曾表示「不當導演寧願死」,表達其對電影的熱情。他於國立藝專畢業後,以「獨立電影」的方式完成了以孩童為主軸的《不敢跟你講》(1969)與《跑道終點》(1970),前者批判傳統教育,後者則探討同性情誼,也提到了同性戀等名詞。但兩片當時皆無緣上映,傳聞被禁,直到2018年才由國家電影中心挖掘出來,並於其主辦之台灣國際紀錄片影展首映。兩片對現實的批判大膽無畏,展現導演的社會關懷,其美學成就也令人驚嘆,曝光後國際邀約不斷,使得觀眾對牟敦芾及台灣電影有了全新認識。

 

▲《跑道終點》劇照

 

1970年代初期,牟敦芾在歐洲與中南美洲流浪,並在1977年加入香港邵氏電影公司,開啟他血腥暴力風格的系列電影,如《紅樓春夢》(1977)、《撈過界》(1978)、《打蛇》(1980)、《黑太陽731》(1988)、《黑太陽南京大屠殺》(1995)等等。1990年代後期,他移居美國並淡出影壇,晚年久病且鮮少出席公開活動。

 

訃聞由前妻黃貴蓉和他的女兒牟佳代為發出,提到:「牟敦芾遺體將由其妻顧植女士擇日安葬於顧氏家族在紐約之墓園。謹此告知所有牟敦芾今生的相識相知、親朋好友,永和玩伴弟兄們,影劇界前輩,電影工作夥伴和關心他的作品的各地觀衆們,牟敦芾感謝大家此生對他的寬容和支持。」